已经得到了许多,所以你很难再去在意些什么。你以为你喜欢写作,其实你只是喜欢你自己。
“你觉得你自己很像得了抑郁症或是精神分裂,你甚至期盼你能得上一些绝症或者一些名字很有趣的病症。你想更真切地感知到这副躯体的完全无力感,你想要彻底否认这一生的意义与这世界上所有人生存的意义。你依然保留着怜悯,但不是怜悯这个人,而是怜悯这人的命运。你迫切地想要分割万物,正如同你分割你的心。
“你认为你已经站在了人道的终点上,似乎可以在任意一日心甘情愿地面对死亡。你的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但你总会想这一生快乐与悲伤应该是平均的,所以你有种会暗示你自己觉得悲伤。你不确定你的快乐与悲伤应该各占多少,于是你就取了五五开,当你偶尔生发出慈悲之心的时候,你又会想这个人是不是就应该多受点罪呢?
“这是不是很像假慈悲?你的慈悲心越重,你就越难感受到真实的怜悯与同情。你在虚构这万物。尽管你逛街的时候很注意来往的行人,但你所注意的却又不仅仅是那个“人”。你看他们的脸,得出名为“美”或“丑”的词,你构想你会与这些人有怎样的未来,你也在构想这些人“美”与“丑”的原因。很少有人会像你一样纠结于这些无关紧要的本质。
“你是一个很不寻常的探索者。你有极其浓厚的主观意识,但你又把这些主观意识理解成了暗示。你能做出万物时空观这样极端虚无的观点,并将它说得很透彻,仿佛你已经站在高处,审判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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