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表达,她所说的只有:“如果,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誓言,我愿意,与你,一起背叛,已有的,时间的方向。”这是按照对方的的用语给出的回答,尽管有许多保留,但自身已经不再有过多的固守。
这个答案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因为她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所想的也是十年之后如何?二十年之后如何?一百年之后如何?一千年之后,又如何?把时间定在一个点上上,十年和一千年,那风险已经截然不同。
这样的身躯用上十年不衰老,硬要解释的话,可以说保养得好,但如果二十年还是如此,那可不是搬个家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再往多了算,一旦跨越了正常寿命的那条生死线,还能不能维持人的身份都不好说。
承担停滞的时间,那就意味着要有不止一次的死亡。送走第一代后代,再送走第二代后代,这还是不令人踏实。一代和二代之间的过渡,甚至说一代本身的过渡,这不容易理解,这根本不能讲明白。
“是啊,这就是我们的誓言。超越时间,目送沧海桑田,我们将会成为最后的背负者。这还有很长。时间还早,不知道这个问题是否值得你思考到疲惫呢?我的小朋友。”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期待吗?”
他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要说没有一点点期待,那必然不可能,但总觉得人心中升起无端的壁垒,确切地告知那件事情并不妥当。倘若不妥,该从哪里算起呢?是在这个投影世界中扭转的“命运”吗?
用近乎敲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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