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完全避开的。投影体已经是超限的行为了,这个时候再去追求所谓的完美犯罪,那是毫无意义的。
成本太高,运算量太大。用近战武器在学校里杀人,很难不留下任何痕迹。如果是二十年前,这样的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只要能稍微走点心,那能不能查出来都得看天意,但这毕竟不是二十年前。
如果为了一件谋杀案算无遗策,那在谋算的过程中就已经留下证据了。他这副身躯可容不得任何差错,尽管第一次用的是本体投影体,但那已经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以及不可能被追查到的痕迹。
第二次谋杀更像是试探。虽然被害者似乎更为无辜,但是在旧日那里可没有是否无辜的说法。人一生一世的命运是否公平根本就不影响大局,换句话来说,你活着的时候发生的一切都不影响大局。
夏天已经到了。又到了穿轻薄衣服的季节。这二人商议暑假订婚,这必然又是旧日挖下的大坑,不过也无所谓了。一日三餐,同居一年,或许也确实是到那个时候了。至于家人是否允许,是否愿意,那都不重要。
旧日在这一年中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趣爱好,但他表现出了高人一等的财力。财力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从一起在外租房的那一日开始,双方的心中都已有定意。
人这一生所谋求的究竟是什么?旧日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旧日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他的答案可能并不让人信服。旧日当然知道人类所做的哪些事是困难的,哪些事是简单的,哪些事是有必要的,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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