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体内的玄冥阴章甚至眉心中的阎天殿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他人在影里,暗色如织衣,有一种难言的气质,不卑不亢地道,“陈家自掌惊人资源,只族中尚有规矩,晚辈不能随意支取。”
“也是。”
桂从尧坐在那里,目光平和,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瞳之中,似有不计其数的流光溢彩在碰撞,形成玄妙难测的符文生灭,仿佛能够把天上的群星都能掩去,在不断地推演、破解、构建,只是未来依旧一片幽深,不见其他,深沉到难以想象。
洞府内,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从虚窗中投进来的片片的烟霞,和内里白玉一映,一下子变得七彩斑斓,美轮美奂,把周匝都浸染上一层宁静的美丽。
陈玄眼睑下垂,挡住目中隐忧。
他敢来昭幽天池寻找上等云砂,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其一,昭幽天池广袤复杂,桂从尧这位妖主又性偏宁静,取云砂的小事,很大可能是不会被其发现。
其二,即使运气不好,被桂从尧发现,可这位妖主性格温和,从不主动出手伤人,不太可能有性命之忧。
其三,如今溟沧派势大,门中洞天真人不下十尊,隐为东华洲第一。昭幽天池近在咫尺,溟沧派对其有不小的震慑力。
其四,他身上带有保命的宝贝。
只是计划太好,但真正对上一位和洞天真人同一层次的妖主后,那种沉甸甸的压力还是让人喘不过气来,似乎所有的准备,所有的谋划,在这样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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