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说他儿子就是去看监狱中的堂哥才被车撞死的。那个侄子不争气,还连累自己的孩子。
张鹤鸣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指着那两颗被藤蔓缠绕在一起的柏树。
说:“此坟冲了西方破军煞,主犯口舌,火灾,损丁,牢狱之灾,身体多病。
然而墓上之树缠绕纠结,正是牢狱之灾的征兆,所以说,你的侄子,还有师母全都是因为这座祖坟才出事的。
至于杨大哥您自己,也多多少少被煞气缠绕,如果不及时补救,恐怕还得发生危险!”
康双财吓的浑身一哆嗦,两腿都软了,拉着张鹤鸣的手一个劲儿问怎么化解,还疑惑道:“怎么之前没事呢,所有的灾难都集中在了这两年。”
张鹤鸣明白他的想法,天上的星宿以及个人的命运都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我建议你想一下,最近这处祖坟有没有动过土。或者是你们在祭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经张鹤鸣的提醒,康双财开始了沉思,最后猛地抬头,模棱两可的说道:“最近村西头要被政府开发,建造高速公路,很多工人去县城或者上工,总是横穿我们村,这里的坟地就是一条必经之路。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人把我家的祖坟给踩坏了?!”
张鹤鸣听完有些想笑,但细观察,发现这片坟地里的确有不少脚印,向村西展望了片刻,发现那里塔吊高架,汽车的轰鸣声远远传来,貌似正在施工。
张鹤鸣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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