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鸣扭头看他,笑道:“你也懂犯太岁?”
康双财尴尬的搓了搓手,摇头道:“不不,我不懂,我就是乱猜,去年新盖的房子,家里出了点事,儿子居然无缘无故暴毙在家里,我感觉就是房子那里不对劲。”
他刚才说完这话,神态低迷,双目泛红,估计是勾起了那些哀伤。
张鹤鸣知道重大的事故可以改变人的态度以及人生走向。
张鹤鸣很认真的说:“事情既然发生了,那我们能做的只有抓紧处理,太多的自责与伤心只能拖垮自己的身体,日子还是要继续的,天底下就没有迈步过去的坎儿。”
康双财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都过去了我也没有再放在心里。”
说完他叹息了一声,就问张鹤鸣看的如何。
张鹤鸣冲他摇摇头:“你这几间房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些叠放着的门。”
康双财就是一愣,不可思议的说:“家里的事情都是因为那几个门闹的?”
很显然,他对于张鹤鸣的说辞抱有很大的怀疑态度,自己也知道这简单的一句话并不能直观的为他解析。
所以张鹤鸣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
康双财继续说,说的是云山雾绕,一会儿阴宅一会儿阳宅,他感觉家里上上下下都是毛病,同时也更加怀疑张鹤鸣了。
刚刚他说的犯太岁应该也不是不可能。
这太岁原为道教神明的尊称,是对应天上地下的神煞,后被用来推断人的运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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