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掠食者,远处不断传来各种嘶吼,毒蜥颇为不甘心的围着巨树转一圈,这才迅速奔跑离开。
“麻淡,拍电影呀,要不要这么惊险,搞得跟侏罗纪一样!”徐枫也赶紧施展功法逃离,兔起鹘落间已经借力枝干跑的老远。
“吼”“昂”“嗷”身后远远传来各种凶兽的嘶吼,吓得徐枫拼了老命的逃跑,结果慌不择路,途中撞了好几次树,撞的鼻青脸肿的。
“呸呸,真他娘的晦气,那么多传承功法秘技不晓得练,早知道就该把身法练好,果然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到临头方知悔。”徐枫恨恨地吐掉嘴里的杂草,认准一个方向,再次施展身法逃跑起来。
在这种遍地危机的时刻,徐枫的灵识被运用到极限,很多危险都被他预先察觉而躲过,就连一直跌跌撞撞的树间腾挪飞跃的身法也被他以飞快的速度熟练掌握起来。
原本他还想到树冠顶部去,这样施展身法飞跃距离更远些,哪知道刚一露头,就险些被从天而降的凶禽巨鸟给抓去当点心,吓得他再也不敢去树冠顶部去。
有一次他在溪边取水喝,却险些被从水底突然窜出来的食腐鱼偷袭得手,让他对这莽莽丛林的危险程度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为了自身的安全,除非必要的时候,他基本都待在树上。饿了找点无害的野果或者鸟蛋果腹,渴了喝树叶上的露水和藤蔓挤出来的汁液,跑累了就找颗相对安全点的大树躲藏修炼恢复。一段时间下来,徐枫感觉自己跟野人几乎没差了,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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