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全大队出动的出公差方式,改为派挖土机和拖拉机为主,少量人员辅助的出公差方式。
没想到在这个少量人辅助的字眼上,村里又玩起了小花样。他们将那十几个瓦匠师傅,连着一些平时交不起农业税以及村里计划生育超标严重的人家全部放在出公差的名额里。
“麻蛋,村里这帮脚底流脓的坏家伙,要选举的时候三爷前三爷后喊着,平时就晓得成心给人添堵,明年选举的时候我非要把他们搞下来。”得知村里的处理结果后,徐靖良顿时怒骂不止。他也顾不得再讲什么场面话,当场打电话到镇里,直言不讳的把这件事跟镇里讲了个遍。
最后在镇里的协调下,那十几个瓦匠师傅一家拿点钱免了出公差,当然这个钱实际都是徐枫家出的,就是走个过场,免得下面说闲话。
这个事情刚解决没几天,村里的一位亲房上门求救,按辈分徐枫得喊他一声大哥,不过这人岁数只比徐枫老爸小几岁,年轻那时有点手脚不稳,没少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有一次因为徐枫大妈和那人老妈吵架的事,差点失手打死去劝架的徐靖良,虽此事后来被村里的干部们压下了没报警,但彼此邻里二十多年却极少往来,也不知抽了哪门子疯也好意思上门求救。
“三爷,求求你,救救我们家的孩子吧!他们要把巧月带到计生办落胎,都六个多月了,眼看就要生了,村里那帮畜生简直不是人弄的,这是把我们往死里逼呀!”这位亲房一见面就直接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喊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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