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这才从薄如蝉翼的伤口中溅射而出,整个身体向着前方倒去,脑袋咕噜噜的滚出老远。
“出来。”一位穿着苗族服饰的女子从侧旁的树后走了出来,腰间的银质摇铃与命锁“哗啦哗啦”不停作响。
“来这里干什么!”刘启隆好似认识对方,语气不悦的训斥道。“想看看你。”女子并没有被吓倒,声音如常的平静说道。
“看了,走吧!”不耐烦的样子让女子微微皱眉,却没有反对,转身就要离去时又回头说到:“红尚袖已经死了,还有,我蓝彩蛛是娘娘寨的娘娘,不是你的宠物。”
“呼。”刘启隆四周的积雪顷刻间被劲风吹起,摆袍“哗啦啦”的作响,寒彻入骨的声音响起:“你是想死吗?”
蓝彩蛛根本没有丝毫惧怕,继续向着林中深处走去,清脆的声音凝成一线传入他的耳中:“我就在娘娘寨等你,想要我的命随时来取,我绝不还手。”
“嘭。”
一掌打在身旁的树身之上,一人粗的树干顷刻间断裂,三米多高的槐树向着身旁倒去。“蓝彩蛛。”低沉的自语声中却饱含了无数种情感。恼怒、愤恨、不甘、后悔以及几分微不可察的愧疚和牵挂。
随后刘启隆手腕一转,袖袍缠上手腕处,负手向着营地的方向走去,立于地面的山河刀剧烈晃动下,径直从土中冒出,射向刘启隆贴在了他的背后。
营地内的厮杀还在激烈的进行,刘启隆却丝毫没有前去帮忙的意思,反而立于山坡之上看了起来。“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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