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隔壁的摄影社门扉深锁,没人。
楼上的神裔馆匪徒也没动静,连脚步声都没有,不像平常总是在他们头顶搞得兵拎乓啷,
明明只有十来人的小社团,搞得好像一整连海军陆战队在急行军。莫名其妙!神裔馆消失就天下太平了啦!
但今天的社课不好上。
虽然主讲的卫洛凡很认真,但社员们都坐立难安,不怎么安宁。
因为地板和桌椅不时出现不知名的怪虫子,大家不时得低头打虫驱虫,注意力就被分散了。
卫洛凡挥去一只在他眼前乱飞的不明生物,清清嗓子,决定长话短说,提早结束社课。
忽然后脑杓一阵凉意,卫洛凡渐感心神不宁,忍不住放下白板笔,回头望。
有个长发少女正在站在外头观察他。
夏羽寒俏生生的倚门而立,白衣蓝裙,穿的是学校制服,再寻常不过,看上去却特别清丽脱俗,
身后暮色西沉,馀晖似血,那一眼卫洛凡想起了楚辞九歌中的“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那当是一首咏神的歌,日神东君啊,为何趁着蔽日之时杳冥冥兮以东行,因为她必须挽起天弓,防止灾祸降临人间。
夏羽寒闭眼,又徐徐睁眼,望向他的眼神就多了刀光剑影的锐利。
卫洛凡心头蓦地一悚。
原来是神裔馆的。
虽然卫洛凡几乎没看过她,夏羽寒没出现在去年的神裔馆迎新招生中,也不在最近频频出场的自杀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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