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那个后到的人。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飘忽的往前延续,到更久远古老以前,汪浩一直是在的,但他只能看着所有世事流转更迭,江海回旋,
他有,但也像没有,因为他不占。
汪浩的存在并不占有任何事物,随著岁月之河流淌过亘古时光,直到她的存在摇荡了江海波涛,从那一刻,有什么事改变了 ───
汪浩翻动锅铲时近乎无声,只见蓝色的火舌在小锅子下跳跃,他很快将蛋翻面煎好,
夏羽寒玩味着汪浩展现出来的自信,颇有弦外之音,好似他一直以来,就是帮东东打理一夜之后的专用执事,习以为常。
汪浩为她准备过夜替换的衣物,好让她换下制服 ───
当然,这只是建议式的,又像是特别为她准备的礼物。
汪浩仅对她说了两句,换衣服,吃早餐,短短的轻描淡写,不带一丝嘲讽,夏羽寒却读出了另一种宣示之意:
潮来潮往,他才是留最久的人,其他人都是千帆过尽。
什么意思呢?
夏羽寒思忖着这层关系,往餐桌上望去,果然一个簇新的白色提袋搁在桌边,雾面质感触手光滑,
她拉开提绳,里面是一件摺叠整齐的白色棉料,摸起来松松软软的。
既然是给她的,夏羽寒直接把拉起来比了一下,这件白色连身裙很宽大,实在太过宽大了,长度却刚好 ─── 也可以说很不刚好,因为裙长刚好要跟她的身高打平了,穿起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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