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潋滟,她刚小盹过去片刻,现在又自顾自说了一长串,焦点模糊,听了只觉好笑。
“你现在是在说我的事,还是在说思想。”
“维权,欸我觉得我们要跟仙界维权啊这东西,他们不把人当平等的人看,难道我们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吗?糟粕!
这到底是从什么时代开启的思想糟粕?哦,中国帝制五千年的奉天承运吗?还是罗马帝国传来的神权思想?本来稼穑畜牧田猎是人人贡献自己的和乐相依,何以在其上建立了祭祀与被祭祀之人?我们的所思所想所能所作,无非出自于人本身的心力身体与精神,有付出的,当有所获,而在活动中有了人与庄稼四时的亲情,在日月山河间演绎循环,在其中不该有神权作祟的空间,到底是从哪开始出错的呢?”
夏羽寒在问仙界集权式的起源,
那该是多早之前演变而来的?他爱怜的让她在他膝上躺好,想着该从何说起呢?
她没去过玄严堡,没见过边境,还不会出元神,更别说往里世界的混乱险地跑,靠自己一步一脚印的挖掘真相,可她也不想学以元神行动。她根本不想会。
的确,人类肉身对灵能者来说,能让灵觉五感蒙上一层茧似的厚壁,在遭受攻击或骚扰时减少伤害,她固守着肉身,图的多半就是这另类保护的功能而已,除此之外,反而把修行进展都限制住了。
他摇头,轻笑一声:
“我想,把神异之事抬到头顶,而自己卑躬屈膝,大概是从买卖,交易的意识存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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