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取代。
夏羽寒喝了好几口草莓戴克利,压压惊,觉得好多了,喝起来甜甜的,跟草莓冰沙一样,很安全,
没有任何酒臭和苦涩,更无酒后乱性的威胁。
连调酒都这么无害的地方,东东肯定搞不出什么坏事,
不管是自己搞或跟别人搞,大家都挂着vpn肯定很卡很不熟,一时也搞不起来,呵呵。
而散落在桌上的酒杯与水杯,和水烟管的吸入口,都没有女孩子必定留下的红唇印,
夏羽寒推论完毕,不知为什么心情更愉快了。
“你朋友男的哦?”
“嗯啊,他们出去散步了。”东东不肯松口介绍。
他们。
这一带的夜生活商圈很大,男人找女人搭讪,女人等男人搭讪,粉味脂香,红绿相映,离席玩一小时都不一定回得来,倒是把小包厢留给他俩,挺贴心的。
─── 害他在这边相由心生!
“那个是谁啊。”夏羽寒扬手遥指蓝纸空气清净机,这回没勇气碰了。
而且它比芒草水杯看起来更诡异,那蓝纸的画风太魔性了,
功能很好,但图腾长得很恶心,很适合出现在老旧羊皮纸,画些异端火刑下地狱那类的中世纪笔触。
“哦,在别的地方中,他好像叫做禁厌师。好像吧。”东东摊手,
“我们在文化交流。”
夏羽寒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着东东。
蓝纸跟芒草盐杯是不同人,深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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