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三个月?五个月?
不,更久。全是在她尚未知晓自己的潜质之前,非自愿的,被人拉来拉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从前那时,她还是一只弱质恹恹的小绵羊,懵懵懂懂的,最易摧折,任谁都能走过来,随意玩弄摆布 ──
在那之后,她心底长出尖锐的刺。
起初那刺细细的,扎在肉上,只折磨她自己。
她费了好大劲想把那些刺逐一拔起,却带血淋漓,拔了一根便再生一根,好似永远拔不完似的,把她扎得千疮百孔,也没真好。
但有一天,她终于发现荆棘也会开花。
那花儿小小的,却有慑人魔力,
它扎在苦难的沃土发芽生根,逐渐开绽,红艳艳的浓烈如血,就如她暗夜里曾受过的伤害。
不一样了,对吧?
而现在,即使怀着恐惧,夏羽寒还是得成长,试试自己能否掌握神伶夜宴。
她把书包的背带缩到最短,松松的挂在肩头,以防万一 ──
万一不幸沦落到必须拔腿就跑的地步,至少这样是最方便的。
是的,万一怎么了,至少她可以跑出庙外。
她有神裔馆了,叶峰他们都愿意帮忙,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身边只有假作坚强、内心比她更旁徨混乱的父母,
他们只会拖着她四处求告,反覆让各种宗教仪式剥削。
那些都结束了。
她变强了,才能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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