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指尖微湿,却不是雨,他疼到冒冷汗了。
他们在凉亭里待到天黑。
东东紧抓住她的手腕,什么也没说,她也不敢走。
回家的路上,东东也不说怎么了,只淡淡的说没事了,还为自己的失态表示歉意。
她不确定东东道歉的是什么。
是那个如梦似幻的吻?或是恶意啃光了她的棒棒糖?
或是他靠着她,缩在她怀里,却什么也没做,像个害怕失去玩具的小男孩。
她不知道该怎么待他才好,连接下来该怎么做都不确定,初吻来得突然,还有点莫名其妙,但滋味甜美 ───
或许因为那是东东吻的。
因为他这个人,或别的,毕竟他有一分钟内把樱桃梗打结的功力,说不定换了别人吻起来就没那么好了。夏羽寒很理智的评估。
她微舐嘴角,想念了一下,但馀温也散尽了。
东东拄着头开车,身子斜向一边,和她保持距离。
他以额角抵着车窗,空气充满精油香。
她不知道他是否还头疼。
那么激烈的头疼,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住她的手,他好像在跟某个巨大而难以抗拒的力量顽抗着,关乎生命的恐惧。
两人一路无话。
黄昏之后又下起雨来,街道上的招牌霓虹都点亮了,透过打湿的车窗看出去,全都糊糊的,散成一团团的光晕,色彩缤纷,像是黑夜中绽开的烟花。
东东忽然打开窗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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