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无言以对。
偏偏陌凛比东东更早认识夏羽寒,东东简直要被气死了
结果,基于创伤后的自我保护,夏羽寒真的把那部分忘记了。
那时候她和家庭的关系降至冰点,父母怨她为何不能像其他资优生一样正常的作息,专心的读书;她也怨父母到处拜庙作法,结果害她夜夜都是被侵犯的恶梦,全身都不舒服。
他们忙著怪罪彼此,又被周遭环境的紧紧束缚,无论家人或闲杂人等全都反覆试图洗脑夏羽寒,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如果有神明,神也是绝对善良的那一方,绝对正义的那一方,而邪不胜正,天命非人力可违 ──── 尤其是她父母前几天又捐了一大笔香油钱。
这些为加害者洗白的共犯结构与潜在文化,全部在否定打压她对于真实的认知,最后环境压力不仅逼得她尝试自杀,还让她把最抵触的那部分记忆压到最深处。
果然,现在夏羽寒歪着头,露出迷茫的表情。
她杀过仙官?
她真的想不起来。
她只好看着东东的脸。
虽然夏羽寒一点都不想加入变态交流会,但她很有兴趣听东东讲故事。
她觉得东东矛盾的很有趣。
之前,她向来都避免和东东直视,她总是急急转开目光的那一个。
但东东从对座跑过来,和她同一张沙发挨着坐。这么近看了,夏羽寒才发现东东的睫毛挺长的,还有一双很善变的桃花眼。
在学校和普通同学说话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