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莞静一搅和,他的水母脑早就忘记今天下午跟白心慧有约了。
夏羽寒听到外头门铃猛响,只想装死到底,
卤蛋惊魂记忆犹新,不管白心慧送来什么东西,夏羽寒死也不想接受。
再加上熙美拿来的这份八卦周刊,在荒诞的绯闻报导后头,同时也提醒了夏羽寒一件事:
一整星期,白心慧都背著众人阴招连连,又跑去督律宫举报别人,
好像是怪苏莞静暗算白心琪,拐弯抹角,却不忘指涉夏羽寒也有勾结外敌的重大嫌疑,
以仙界对首座行令的指导标准来说,夏羽寒这种不敬仙官、又不遵守仙规的灵能者,很需要被思想教育。
夏羽寒压根儿不想理白心慧。
更何况,白心慧还打电话到她家去,大谈一些凡人难以查证的玄学论调,想从大后方连她父母一起策反。
夏羽寒无法想像,这世界怎会有白心慧这种极品,
更可怕的是,白心慧这类人还比比接是。
那些夏羽寒曾遇过的神棍,刻意戴著招摇的大玉佩、穿著汉服做态,企图用复古装束来假装自己修为高深的家伙,他们一手拿著罗盘、一手假装掐指一算,活脱脱就是一个又一个白心慧,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宛如流水线生产出来的粗糙复制品,全都是同一个声口、同一种济世助人的伪善脸谱。
他们举著文化的大纛,以玄学来推销神权至上的迷信,又冠上中华国粹的美名来包装,
他们似是而非的宣教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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