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滚尼玛的！”张龙抬腿踹了陈思宇一脚。
    “嘶……呼……”韩小乐来了个深呼吸，这学员说的没错，犯不着跟个神经病一般见识。
    她又回头看向向朝阳道：“你确定他刚刚是去了厕所？”
    若是换成别人，韩小乐不会这么多问，可张龙就不同了，现在的张龙在她眼里就是个大骗子，骗走自己初吻的混蛋，而且她不相信张龙晚上睡觉真的会不盖被子，所以她才想确定一下。
    闻言，向朝阳看了看张龙，二人对视，目光闪啊闪的，传达着只有两人知道的信息，旋即，向朝阳昂首挺胸，认真地道：“是的教官，我记起来了，他确实去厕所了，我记得我在睡梦中听到他跟我借手纸来着。”
    “借手纸？”韩小乐皱眉，目光落在张龙的脸上，美眸中浮起了深深的嫌弃，太不卫生了。
    张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对着向朝阳竖起了大拇指，可是，他拇指刚竖起，向朝阳就又来了一句。
    “不过教官放心，我没有借给他。”
    张龙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屁，画蛇添足吗，人家已经不怀疑了，还说什么说啊。
    果然，韩小乐又微微眯眼看向了张龙，目光顺着他的脸看到了他的腰身，又看上来，戏虐地笑道：“张龙，你果然在胡说八道，昨天下午虽然我不在，但我也知道有人特地给你们送过生活用品，你怎么会没有手纸？”
    “咳……”张龙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声，急中生智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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