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案例都是旁人,不是邵璇,不是他的小璇……
她会忘记那件事,她是不是也会忘记所有?
如果催眠失败,她会不会更加崩溃?
这个刹那,杨冷清考虑的事情有许许多多,犹如一团乱麻将他缠绕。
蔓生瞧见他眉宇之间满是愁绪,又是说道,“我想,这个决定权,不在于你,也不在于我。或许,我们都该问一问邵璇,等待她的回答。”
“但是在这之前,杨冷清,你更清楚,她也没有办法接受你的靠近,因为她自己就接受不了!”蔓生道出最关键的要害。
邵母可以无条件包容,在母亲面前,邵璇即便崩溃,却也不会无处安放自己。可面对的人,如果换成是杨冷清,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心底的自卑会将曾经受过的凌辱无限放大。纵然杨冷清不介意,但她始终耿耿于怀。
蔓生不敢说,邵璇这辈子会不会好转,因为这太漫长,也因为时间总归是良药。但有些时候,有些痛楚无法用时间治愈,特别是心里的满目疮痍。
杨冷清陷入了深深沉寂。
蔓生只是道,“催眠这件事,是尉容之前向我提议。如果你有疑虑,有不放心的地方,可以找他咨询。”
……
夜色之中霓虹璀璨,保利位于津城城区内连锁朗廷五星酒店,今夜迎来一位贵宾。
那便是保利总部专务理事杨冷清!
杨冷清一到来,大厅经理上前迎接,不敢怠慢,“杨理事……”
“尉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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