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哑然女声痛苦万分,在雪中缓缓飘散,连风都像是在呜咽。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久久伫立不动,像是一座扎根于此的雕塑,直到寒风将她的女声带走,这才又是开口,却愈发突兀愈发让人心头紧凝,“天黑的时候,你不该一个人出门。”
“……”蔓生一怔,惶惶之中却想起今日凌晨之时离开冯宅时的情景。
他果真早就知道,知道她的去向,知道所有一切,她不曾猜测,那眸光凄厉,又是笑着念出那两个字,“不该?”
“到了今天,我不该去舅舅冯启振?更不该去找杜律师问个究竟?”蔓生清然的女声,越说越是激烈,像是这一夜里经历太多,一个人在此处等候看雪,独自静坐的时间里,她一片空白,却到了此刻,才明白其实不是不该,“所有一切,哪里是不该!而是我活该——!”
尉容听着她的声音,全都钻入耳中,比风更要凄然寒冷,穿透过衣服渗入骨髓,好似要将血脉全都刺破。
“你怎么不说我了?”蔓生扬起一边唇角,微仰着头瞧向他,依旧是头晕目眩,整个人像是被某根神经扯动,刺疼加剧让她眯起眼睛,却看不清他的面容,“说我活该!说我太蠢!说我是天真到可笑!”
那一天城南茶楼,自订婚礼结束后,他们第一次再次重逢相见。
——谁让你信,谁让你等,真是活该!
——所以,是你太蠢!
——你是笨到天真,天真的可笑!
那三声解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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