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苏南笙拿了这块汗巾子,也没有细看,完全沉浸在能把苏绵绵浸猪笼的快感中。
如果她仔细瞧瞧,就会发现汗巾子上的不同。
毕竟谁敢把龙绣在汗巾子上用呢?
“这是,这是……”奶嬷嬷瞪大了一双眼,差点吓出帕金森。
“到底是什么时候……”难不成是刺客遍地变尸体的那晚?
“是嬷嬷睡在地上的那一晚。”
奶嬷嬷明白了。
原来那天的事不是她做梦。
那位伟大的暴君真是半夜扒了她家姑娘的绣窗进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癖好?
年纪颇大的奶嬷嬷实在是不能以自己五十五岁的高龄追逐到其中风潮。
“陛下性子阴晴不定,神鬼莫测。若是下次再来,姑娘,姑娘切记不可乱说话。”
苏绵绵使劲点头。
她从来都不乱说话的。
……
过了中秋节,皇城内的热闹稍稍退去一些。
马上入秋分,天气更冷了。
苏南笙看着在苏老爷的强力镇压下,瞬时消散下去的流言,暗暗盘算起来。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父亲这般忌讳?
难道是什么不堪启齿的人物?
“姑娘,依照我的意思。如今十二姑娘是陛下看中的人,老爷自然不敢让她出事。”
苏南笙被青烟的一句话点醒。
是啊,苏绵绵是那个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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