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紧自己的小脖子。
她想起昨日里丫鬟们讨论的事。
听说有位大臣在拍彩虹屁的时候不小心溅了几滴唾沫星子, 就被暴君徒手拧断了脑袋。
那脖子扭得跟麻花似得,拉了半米长。
自然,这种夸张的话听听也就罢了。
可是暴君阴晴不定,凶狠残暴的形象立刻就深入人心。
现在上朝不是上朝,而是上刑场。
这些大臣们天天上朝前都要写一封遗书,生怕自己早上去,回来的时候就被阴晴不定的暴君给五马分尸了。
“泡,泡好了……”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倒满七分。
男人垂眸,端起茶碗轻抿一口。
真他妈难喝。
“你那女先生,看来真是没什么本事,还不如做了茶肥,滋养茶树去。”
一向蠢笨的苏绵绵居然听懂了这句话。
“先生,先生是好的。是我不好,学不会。”
男人朝她掀了掀眼皮。
居然还知道维护那个女先生。
不过小东西着急起来的时候,那把小嗓子依旧软绵绵的带着糯意,像江南粘稠的烟雨,温柔如雾。
陆横伸手撑住额角,放下手里的茶碗,然后大剌剌的往后一仰,姿态睥睨,“给孤唱首曲子。”
唱曲子?
小姑娘面露难色,“陛下,真的要听吗?”
“唱。”
苏绵绵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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