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沉的,带着冷冽寒意,像未融化的冰雪。
苏绵绵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除了自己父亲和哥哥的嘴里吐出来,觉得新奇又羞涩。
她觉得这个陛下的声音真好听。
“你是傻子吗,嗯?”男人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神色。
苏绵绵立刻鼓起脸,:“嬷嬷说,不能说别人是傻子,这样是不礼貌的!”
第一次有人跟疯子说要讲礼貌。
男人笑了,笑得肆意又畅快。
他站起来,看着依旧抱着茶壶,坐在茶案后面,小小一只的苏绵绵。
“孤知道了。”
真是个傻子。
怪不得……这么干净。
男人扬着长袖,从窗户跳了下去。
苏绵绵扔掉茶壶,急匆匆的扒上去看。
黑暗中,男人身形飘逸矫健,寒烈的风鼓起他的长袍,吹起他的青丝,像只漂亮又桀骜的鹰。
苏绵绵怔怔看着,想着如果她是鸟的话,是不是也能飞出绣楼了?
下次若是再见他,他能不能教教她怎么飞呢?
……
“哎,前些日子不是说陛下对咱们十二姑娘有意思吗?怎么这几日又没动静了?”
“陛下身边美女如云,自然是忘了呗。”
房廊下的红纱笼灯处,两个丫鬟又在嚼舌根。
“真是可怜,这种风声传出去,谁还敢来提十二姑娘的亲。”暴君的女人,谁敢碰?又不是不要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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