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身体太弱, 即使暴君腰子不好, 她也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烧了。
“发烧了。”
男人赤着膀子, 露出腰间沾着血的绷带。手里拿着温度计。
陆横的身体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 反而透着一股筋肉均匀的单薄劲瘦美感。
不该有的没有。
该有的还比别人大。
比如鸡胸脯。
他站在床边, 抬手擦过她嫣红的小脸。
苏绵绵烧得迷迷糊糊的。
男人的手冰凉舒适, 她小心翼翼的蹭过去, 奶猫儿似得。
“难受吗?”
男人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似乎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苏绵绵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 突然开始哭,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哭什么?”
“陆横……”苏绵绵伸手勾住他的小手指,把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他身上没有穿衣服, 她就这么贴着他, 能听到他炙热的心跳声。
这只暴君身上都是暴躁因子。
如果是放到平时,她是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躺在他怀里的。
可是现在, 她好难过。
“我梦到一棵桃树, 它说它生不出苹果。”
“就为了这个哭?”男人失笑。
真是个小傻瓜, 桃树怎么可能生的出苹果。
苏绵绵的指尖触到男人的伤口, 隔着一厘米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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