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暴君站在那里,打开灯,又按掉,再打开,然后又按掉。
循环几次,最终,在黑暗里,他走过去,摸索着给醉酒的小东西换了衣服,然后擦了头发。
“要吃果果……”
“明天再吃。”
“要吃果果……”
“你他妈……吃什么?”
“果果。”
陆横无奈,站起来去冰箱里找了找。
只有一个火龙果。
他切开,给小东西拿过去。
小姑娘坐在黑暗里,只有一个浅浅的轮廓。
又娇又细。
外面下着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声音清晰。
陆横随手打开客厅的灯。
微微亮的黄。
小姑娘的酒意还没退,就那样规规矩矩跪坐在沙发上,虔诚的接过陆横手里那半个火龙果,开始……去籽?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又套鼓出一根针的小东西,一点点的给紫红色的火龙果去籽。
小白手都被染紫了。
被吵醒的喊喊和萌萌甩着尾巴过来。
那只被关在包包里的鸟也开始扑腾起来。
“乖哦,挑完了籽就可以吃啦。”
醉言醉语的小东西还记得安慰猫狗鸟。
“去睡觉。”
陆横一把将东西抢过来。
苏绵绵小嘴一撇,就要哭。
男人万分暴躁道:“我他妈给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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