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掀了掀眼皮,小姑娘乖乖巧巧站在那里,又抖得跟筛子一样了。
从前,陆横杀人,肆无忌惮。
身边跟着的人,指不定就因为某句话,某件事被结果了。
但自从他瞧见小姑娘那张泛白的小脸和瑟缩着往后退的小身板时,终于知道。
他不能再露出如此嚣张锋利的利爪了。
那些该死之人,不能原地死亡了,必须换个地方死。
可就在陆横觉得自己做的不错的时候,那一大波又一大波的刺客纷纷涌来。
他本来脾气就不好,隐忍许久,最后还是没忍住,将这些刺客一一解决了。
杀的尽兴,完全忘记了身后那只未经风雨的雏鸟。
当他满目猩红的回神时,那只雏鸟已经吓得连窝都找不到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似乎下一刻就会晕过去。
这样的自己,怕是连地狱阎王都接受不了。
更别说是这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了。
男人知道,这样的自己,她无法接受。
可是他放不下手。
他只要一想到这只鸟会飞到别人的怀里去,就恨不能屠戮全世界。
他知道自己有病。
暴虐无道,狂躁不能自己。
可她却是他唯一的药。
……
苏绵绵跪在茶几旁边的垫子上,偷偷摸摸的瞧他。
男人换了件袍子,就是那件藏青色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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