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大概是漂亮过头,有些感冒症状,起先她以为是午休没休息好,所以头有些眩晕,刚才跟李修岳一番缺氧运动,头更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醒了以后,只觉嗓子发干发痒,鼻头不适,喷嚏不止。
她拥着被子,在偌大的套房愣愣的坐了好久,才想起来给自己倒水喝,喝完水穿衣服,收拾妥当。
走到外面客厅看见一室狼藉,到处都是方才意/乱/情/迷的时候留下的痕迹,记忆立马浮现,就算她这么厚脸皮的人,也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
赶紧拉开窗帘,把窗户打开,室内空气立马清新,她把地上抱枕一个两个捡起来,摆放好,又把茶几上东倒西歪的杯子扶正。
冷风灌入室内,开始咳嗽,房间换气差不多,又把窗户关上。
扶着额头,打开酒店房门,神情恍惚的出来。
此刻有人退房,保洁阿姨推着推车经过。
正要带上房门,就听电梯间“叮—”一声,有人在这层下电梯,清脆的高跟鞋越来越近。
还夹杂着交谈声:“修岳去开研讨会你怎么没跟着,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年轻人要学习,你看我一大把年纪,不也天天学,你们董事长戴着老花镜,每天还有大半天泡在书房看书学习呢……”
“您还学习?”
“学习呀,时尚潮流变化那么快,不学习怎么穿衣服,再比如去年流行什么眉形,今年流行什么,这些都要与时俱进,不然就落伍了……”
“怪不得您穿衣品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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