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只不过有几处软组织挫伤,伤情鉴定上恨不得伤筋动骨,她偷偷瞧了瞧李修岳,这男人还真要“大义灭亲”?
李修岳把她送到车上,回身去跟杨医生说话,伟岸背影对着她,只能看到杨医生掏着白大褂口袋笑意洋洋。
她看着男人的背影,忽然想起两人初遇那天,李修岳其实本来不想把她带出酒吧,从语气和表情都可以瞧出。
云初喝多了,又受了一些刺激,跟李修岳发生关系,完全贪图美貌,她一直对好看的男人没什么抵抗力,要不然也不会着了顾行的道儿。
李修岳要走,云初主动拉住他,本来她也没有非要怎么样,可是男人淡漠疏离的样子,激了女人的胜负欲。
一个男人可以选择不睡你,但一定要想睡你。
最起码也得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云初看着李修岳当时那个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姿态,使出浑身解数,与他幽默交谈。
至于说了什么,云初基本忘个七七八八,只记得两人开房之前,无意识提到星座,又从星座提到生肖,她随意问了一句:“你属什么?”
李修岳顿了顿,还是回答说:“属马。”
云初勾唇一笑,“那一定是一匹千里良驹,你猜我属什么?”
云初扬起眉,“我的属相跟一般人不一样。”
李修岳当时被勾起好奇心,“嗯…你属什么?”
“我属伯乐。”
李修岳顿了一秒,捏着酒杯就笑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