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云初开车到车站,许久没见堂妹,从她眼前经过差点没认出,好在二伯父和二伯母还是老样子。其实尽管都在未南,云初也有一年半载没见过他们两位长辈,一个是云初在家的时间不多,还有一个是因为早年的时候兄弟之间因为家产闹过矛盾,走动并不频繁。
既然到了南港,母亲又亲自打电话交代,云初自然要一切安排妥当,先在云秋学校附近找酒店把他们安顿好,又带他们去吃饭。
下午的时候送堂妹去学校,天气不好,零星着飘雨丝,深秋的雨丝夹带着清冷,云初穿了一件烟青色裙子,脚踩黑白混搭帆布鞋,一下车寒风顺着脚脖子往裙子里面钻,她冻了个哆嗦。
云秋运气不好,寝室被安排在北面,在北方,北面的寝室从现在一直到明年春暖花开,都是潮湿阴冷的,尽管暖气充足,也透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云秋有些不高兴,一路上努着嘴不说话,二伯母是个急性子,两人路上拌起嘴,云初夹在中间很尴尬,于是好言好语劝云秋,把自己高中的惨状夸大,又对云秋好一番艳羡,小姑娘好骗,心里平衡许多。
云初随她到寝室,把床单被褥铺好,早就冻得花容失色,说来也巧,床单被褥的花样款式跟云初高中时候大同小异,只是颜色略暗沉,她勾起几丝回忆,身子一歪躺下,双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细细感受。
云秋忙着收拾东西,二伯父和二伯母出去办入学手续,云初没事做,趟过瘾站起来,慢吞吞参观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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