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还瞧出来不高兴的根源。
“你还记得不记得那个艾迪,”他观察了她一会儿,眼神似乎能洞悉一切,主动说,“我上次去澳洲,正巧她在,就约出来喝了一次酒。我跟她哥哥关系不错,那次他哥也在。”
云初明明记得,却故意问他:“就那个波涛汹涌的大波妹?”
波涛汹涌的大波妹?
李修岳笑问:“有那么凶吗?”
云初反问:“你离她那么近,凶不凶的你没看清吗?”
她是指上次在台球馆,艾迪手臂搭在李修岳肩膀上,紧挨着他亲密说话。
按道理说,距离那么近,是应该看的很清楚。
李修岳却说:“没怎么注意。”这话云初自然不信。
他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继续主动坦白:“我跟艾迪,是有过那么一段暧/昧,紧限于暧/昧,都过去好几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事,不去想我都忘了……况且,男人也没你想的那么低俗,也不一定大了就好,我还是更喜欢自己能掌握住的。”
“能掌握住”这话一语双关,重点在于手的掌握上,云初瞧向男人的大掌,情不自禁联想到什么,耳朵慢腾腾的泛热。
她不动声色转开眼,摆正姿势,正襟危坐,脸上正经一些。
“去几天啊?”她问。
李修岳说:“一周。”
这么久?
不知怎的,云初心中升起一股淡淡不舍,她很快压下情绪,故意说:“去这么久,怕等你回来我就不记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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