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丁还看见人群外面停着一顶轿子。轿子里的人并未出来。那名瘦小枯干的中年人走进人群之后,就看见了小丁正抓着薛禽兽的手腕,薛禽兽的右脸高高肿着,一副痛苦的表情。
他连忙走上前来,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理,还不放开我外甥!”
薛禽兽见到这名瘦小的中年人,也立时嚎叫了起来:“舅舅,舅舅,你要帮我出气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混小子,刚才打了我。我的手腕都快被他给捏断了……”
小丁一听这二人的对话,就已猜出这名瘦小枯干的文官就是薛禽兽所说的舅舅菜师爷了。心说,民不与官斗,自己无权无势,还是不要与这位菜师爷起冲突的好。他放开薛禽兽的手腕,连忙朝着菜师爷施了一礼,说道:“这位官爷,您可能有所不知,我之所以抓他手腕,是因为这位薛禽兽竟敢光天化日调戏民女……”
还没等小丁把话说完,菜师爷就不耐烦地把手一挥:“来呀,把这个小子给我抓起来。打了人还敢狡辩,什么调戏民女,我看是你自己调戏民女吧……”
衙役们一哄而上,就想把小丁抓住带走。这时人群外的轿子里忽然传出了一声:“且慢!”
小丁听见这声音甚是耳熟,想起应是县令胡途的声音,心想,胡县令怎么亲自来了呢?
原来,韩璐儿的两名丫鬟小红小绿,被泼皮松开后,便快速跑回了府上去报信,韩家人听说小姐出了事,便连忙差人去县衙禀报给了胡县令。胡知县听说自己的小姨子被地痞泼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