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推到了前身之上,此刻,无奈(耻)的想到:“我也是受害者啊!”
而在另外一边,在林道天跟随侍女离开之后,糜竺便对着宫稲说道:“稲叔,有何事如此紧要!?”
要知道,糜竺在此前就吩咐过了,若是没有十分重大的事情,必定不会有人来打搅他与林道天畅谈的。
“大公子请看!”
宫稲也没有迟疑,不过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枚令牌递给了糜竺。
只见令牌之上,正面刻着一个‘张’,背面是一朵样式奇特的浮云,再加上令牌本身的材质,一眼看去,好似一朵黄云。
“太平道,黄云令!”
糜竺看着令牌眼神一缩,而后,语气凝重的说道,而后紧紧握着令牌,来回踱步,神色有些阴晴不定。
“这一枚黄云令乃是从盗匪首领怀中搜出的,另外冲俘虏的盗匪口中得知,那盗匪首领名为张若海,而青州太平道观主张饶有一侄儿正是名为张若海,在般县为校尉!”
宫稲既然来了,自然是已经查清楚了不少内情,当下所言,却是无疑告诉糜竺:“这一次的截杀,乃是张饶主使!”
“可恨,这张饶安敢如此欺吾!”
闻言的糜竺,一声低吼,拔出随身长剑,一剑将黄云令斩为两半,恨声说道:“此前在乐(lào)陵,张饶便有意无意的打我糜氏商会的注意,想不到此人心胸如此狭隘,吃相如此难看,竟然如此狠辣的派人截杀。”
“张若海为般县校尉,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