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凝视他的眼睛观察他的表情,我能感觉到他的低喘中听出他的绝望和痛苦,愤怒以及屈辱。”
伊西斯顿住了,仿佛要给赛瑟思索片刻的时间,而后者也的确这样做了,他想象着自己成为父亲的感受,可是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赛瑟又想到隐心眉,一阵阵心酸袭来,他巴不得伊西斯赶快把她那又臭又长又倒霉的一生赶快讲完。
“后来呢?”赛瑟差点把心里话倒出来,好不容易憋回去,“继续吧,伊西斯。”
“后来呢”。伊西斯带着伪善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后来那母亲继续描述她从她那个长得像狗,动作也像狗的女儿口中所听到的,她说,‘你仆人我的女儿掀开半透明的帷幔,就看见死去的保姆赤着上半身斜躺在太子的卧榻之上,她的双脚挂在高高的床榻边上,一只脚赤着,一只脚汲着鞋。她的表情惊恐,双目圆睁,胸口被掏了一个大洞,肉块、内脏以及血液把整张床弄得一团糟,活脱脱变成了屠宰场里的案板。保姆脸上的表情和她的样子穿戴就与您仆人我女儿在梦靥中见过的一模一样。而那个此时此刻正跪在死女人身边,双手捧着一大块黏糊糊的、像是心脏的东西吃得津津有味的,正是西巴太子本人。’”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不觉得害怕,这说的就是您婢女我的女儿,主母啊,’那母亲把她的女儿从身边拽起来,死命抱着,眼泪和鼻涕流到了女孩脏兮兮的头顶上,“‘太子平日里的样子就凶暴恐怖,尽管他才三岁半,可是今晚生生吞吃保姆心脏的他则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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