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可是那夜,你仆人我的女人靠近马厩的时候,所有的马儿都像发了疯,它们直立了起来,高声嘶鸣,狂暴得差点儿扯断了系马桩,它们汗流浃背,浑身颤抖,嘴吐白沫,恐惧得发了狂。这些马匹过去对你仆人我的女儿很熟悉,因此这些事就更令人觉得恐惧了。由于你仆人我的女儿担心这些出生在惊慌失措的当儿会摔伤自己,便立刻小跑离开了马厩。’”
“‘只有一匹名叫奥特锐的马用长长的马脖子拦住了你仆人我女儿的去处,并且试图把它的头埋进她小小的胸口中。可怜的奥特锐是一匹瘸马,也是一头哑巴畜生,只会冲着人偎依过去,打着响鼻,每当马儿们想解释一些事情而又无法解释的时候,它们都是这样的。’那位母亲能把整件事叙述得这样清晰而富有条理性,真叫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打算在这之后好好查问一下这对母女,”伊西斯喘着一小口气,赛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忽然想起来自从她开始描述她生而为人的日子直到现在,她竟然没有喝一口水,他怀着异样的心情打量了她一眼,觉得她的确缺少了一点像人的东西,“‘我的主母啊,在你仆人我的女儿跑到在寝宫前的阶梯之处,踏入一个火把光芒所不及的幽暗角落,她感到马车道上躺着什么东西,吓得她尖叫起来,那东西迅速爬了起来,你仆人我的女儿看清了,原来那是一个银人儿,在那样凛冽寒冷的天气里,他赤身露体,一丝不挂,他的身体就像结了白霜的银子一样闪闪发光。’”
“‘银人儿?我记得他,’我叫了起来,‘他不是摩洛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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