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早在之前的肢体冲突中被撕得粉碎。
她胸口那原本狰狞可怕的戳记,此刻似乎正在涌动着猩红色的暗光,于是戳记再度变成了向天下昭告她与众不同身份的独一冠冕。
赛瑟和尼布甲的目光不可抗拒地被这个奇特的女人吸引过去了。
一个女人能赤身露体端坐在男人们的面前,并且神情还能如此坦然自若,她一定不是女王就是妓女。
也许她真的是个女王也说不定,尼布甲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可是就算你是女王,”巴比伦王带着讽刺的微笑,“难道你还会是什么多国的后,天王的女儿?这种鬼话,我觉得如此睿智如此崇高的威盛凯皇帝肯定也是完全嗤之以鼻的,对吧?说真的,我从没听说过这么可笑的宣告,简直想起了我的傻奶妈小时候给我讲的那些荒诞不堪的童话故事——你一定也赞同我的看法吧,我的陛下?哈哈哈——”
尼布甲发出一长串长期不接下气的刺耳笑声,他原本病怏怏的青白色脸孔此刻涨得通红,差点透不过气。
看得出,巴比伦王身子长年遭受毒品和纵欲的双重侵蚀,连狂笑带来的后果也无法承受。
赛瑟和隐心眉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同时回想起他们在利音谷军团黑牢里的那次令人永生难忘的痛苦回忆。
赛瑟知道隐心眉正在看着他,他曾经是那样一个无所畏惧的君王,可是此刻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个令赛瑟如此寝食难安的女人此刻就坐在他的斜对面,她的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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