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让里面的药粉更多地沾染在自己的指腹上。
当她那触须一般的冰冷手指再度印上婴茉的唇之后,她的嘴角缓慢地绽开了恶魔般的狞笑。
赫理的笑容是那么可怕,以至于一直暗中观察她的婴茉情不自禁打了个强烈的哆嗦,整张长卧榻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下毒的女人像蛇一般立刻消失在了卧榻之下,“隐心眉”发出一声明显的微鼾,接着翻了一个身,再度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这贱奴没有醒,太好了;不过就算她醒了倒也无妨,只是她会立即死亡罢了,那样的话我真的睡到陛下的寝宫里就要花费更多的心思了……
赫理重新从遮挡物的后面爬了出来,她仔细审查了“隐心眉”的睡颜,确定无碍之后,从怀里又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空瓶,并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尖利的长针。
婴茉隔着睫毛瞥见那闪着寒光的针头,感到全身的寒毛都一根根地从瞌睡中被陡然警醒,抖抖索索地挨个排好了队。
赫理轻轻拉过“隐心眉”的左手,两指捏住她的食指指腹,针尖刺进了这贱奴的皮肤之中,她一边观察被刺者的反应,一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挤压被扎的针孔。
赫理将那个小玻璃瓶对准针孔,“隐心眉”的鲜血从指尖上一滴滴地流进了瓶子里。
整个过程中,这屋子里或明或暗的三个人都在紧张和恐惧之中屏息凝视,不敢轻举妄动。
玻璃瓶中的血液终于收集满了。
赫理用一个棉花球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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