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从卧室里面飞出来的刺刀,狠狠地插在了蓝鸟的心坎上。
她蓝鸟是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卑微啊!
她这辈子最爱的人就在这房间里——这卧室怎么什么人都能进去似的——还有那个自标榜为她朋友的女人,也许他们以前还对蓝鸟遮遮掩掩,可现在这两个人竟然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她眼皮子底下——人怎么能厚颜无耻、没羞没臊到这样骇人听闻的地步?
她像个无助的小女孩,抖抖索索地蜷缩在卧室外茶室的一角,眼泪终于能夺眶而出了。
她太懦弱,以至于不能理直气壮地冲进去——就算不能把他们俩千刀万剐,至少唬个终身心理阴影还是极有可能的;可是她做不到。
她又太卑贱,明明知道这声音简直要她的命,可是她还是不能不入耳,难道她竟然就靠着这声音自我幻想,自我代入——蓝鸟啊蓝鸟,你已经活成这副德行了吗?
卧室里那两个人终于平静下来,他们似乎在闲聊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刚开始蓝鸟没有刻意聆听内容,直到后来,她察觉自己的名字从那屋子里传了出来。
“桑大人,这盒子里是什么啊?”
“哪个盒子?”
“就是你放在雪茄柜子上的那个盒子。”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阵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之后,赫理发出一声惊叹。
“好漂亮的蓝宝石胸针!这小鸟真可爱,简直像活了一样——竟然真的能雕刻得这样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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