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婚之夜造成严重影响的可怕现场,”她垂头丧气地说,“反正陛下答应过我关于腓烈南的事一定得说到做到,否则我今天这个罪就是白受了……眼瞎了眼瞎了——心灵摧残啊心灵摧残……”
一阵静谧,婴茉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赛瑟的表皮以及体液样本,分别送入两只盛有三分之一溶剂的玻璃试管内——没过多久,原本透明的溶液全部都变成了极淡的粉红色。
婴茉叹了一口气。
“怎么?”赛瑟问。
“结果很明显,药。”婴茉无精打采地说。
“你之前就说这些女人身上携带着药,皮肤接触比唾液接触的可能性大得多——这不是证明你的看法是正确的吗?”
“这些女人肯定会携带这种药,哪怕对象不是陛下您,这是她们的职业习惯,”婴茉环顾四周,竭力回忆,“但是您的状况绝对不止是中了药这么简单,而且效力强劲的药,她们根本用不起……我到底是哪里疏忽了,明明都考虑到了啊……”
“我的状况和单纯中了药有什么区别?”赛瑟站起来穿上衣服。
“陛下,您这种情况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您还记得吗?”
自打隐心眉从监牢里消失的那一天开始的,赛瑟心里暗暗回答。
“大概一个月前,我从利音谷地回来的时候。”
“一个月?!”婴茉大吃一惊,“想想吧,陛下!哪怕最不纯最低端的药,您连着使用三、四天之后就就会整个人气喘如牛,亢奋难眠,顶多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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