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与皮肉还在,可是精魂已如尘而散。
一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婴之白笑了。
“你下次在玩这种游戏,能不能把你的手先洗了,”他终于露出笑容,好像阳光冲破了乌云,“除了你,还有哪个未婚姑娘的手会这么难闻?”
“没文化了吧?啧啧啧!”与兄长相反,婴茉短短几天简直像变了个人,精力充沛,爱说爱笑,虽然还是喜欢夹枪带棒地和人说话,但是情绪比之前在红棕榈开朗了太多。
“这是特明试剂根本不纯粹,那我们可就白花了那么多金币。”婴茉打开柜子,开始翻墙倒柜地找衣服。
“你不会又在做什么迷情药水吧?”婴之白怀疑地瞪着妹妹。
“哥!我八岁的时候干的事儿,你要打算提到什么时候?”婴茉生气得嚷嚷,可是脸却红了,“我是应着卢万德的要求,想制作一种更透气更贴合脸部骨骼的新型面具——特别是我们没那么多专业的解剖师去剥那些完好无损的死囚脸皮,真是可惜······”
“我真不希望你整天和解剖室,药剂,尸体这些冷冰冰东西打交道,茉儿,”婴之白带着舔犊的深情揉着婴茉的长发,就好像他们小时候,“你这个年纪应该和心爱的人走在阳光下,或者是漫步在田野中,参加舞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享受青春和爱情······”
“婴队长啊婴队长,你现在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像爸爸,不——像妈妈!”婴茉狡黠地说,“我当然年轻,我当然要好好谈恋爱!可是青春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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