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给他们留了命。”
夏金看起来似乎并不高兴,伯爵于是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也示意隐心眉坐在他身边,“夫人,我们两家虽说过去不太对付,但也三年没有交过手;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开心,竟然让这两个杂种奸污了可怜的塔妮,而且还是在公爵的开弓宴上,我们不如把矛盾都摊开来,好好捋一捋,怎么样?”
“依狄莱,真是对不起,”夏金没有回答伯爵的话,而是坐在隐心眉对面,带着不可捉摸的笑容死死盯着她,“没想到您这么快就爱上了冈德勒公爵还要嫁给他,我听说您不久前还在别的国家。”
“既然夫人对境况了如指掌,”隐心眉决定采用和夏金一样的战术:避而不答,另起话头,她觉得既然夏金使用那么这肯定是个好法子,“您就肯定知道我是从威盛凯来的,就会明白我对您的了解不见得比您对我的了解少。”夏金一听到那三个字,果然变了脸色,但是随后又露出不相信的轻蔑冷笑。
“那我可得好好听听,在依狄莱心中我是哪种形象。”她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打量隐心眉。
“夫人,你和贾拉尔前王储达成了协议,首先你在很久之前就抓住了婴之白队长手下的一个关键线人;后来,你和你的雇主派了两批人一同去石室埋伏,可是你的计划被当时还不知情的我搅黄了,结果皇帝没有死,婴之白却无辜被牵连;接着,你又用了同样的手段去第三军营营地掳走了大王爷贝伦和温亲王,从我当时听到的情况来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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