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西——”夏金左手肘狠狠地摁着昆西的颈背,右手揪住他长长的额发,“你现在想把你刚才的话说完吗?”
“不、不——”他涨红了脸,喉咙发出咔咔的响声。
“你想说我是个婊子吗?不,这世上除了我丈夫,没人能用这个词形容我;别忘了我是乌迪尼夫人,是你老板的妻子,”夏金温柔如水的声音没有一点变化,之前那诱人的微笑消失了,她表情瞬间残酷,“而你只是个副手,所以你是在为我干活儿;如果你想让我刮目相看,就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再来见我;否则,我向你保证——这个,”夏金捻起一个破碎的圆底烧瓶,“这个就是你裤裆里那玩意儿的下场——明白了吗?”
“咳,咳,明白······”
“什么?我听不见——”夏金带着天真的表情靠近他的嘴巴,“你刚刚是在说你是个没吃早饭的狗娘养的杂种吗?”
“我、我明白!咳,咳。”昆西艰难地提高嗓门又说了一遍。
夏金摇着头看着昆西的狼狈样子,脸上露出几乎是怜悯的笑容,那表情仿佛在说就你这副怂样还想来搞老板娘,这届手下真带不动。
她慢悠悠地从桌下抽出一个长长的玻璃针管,里面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昆西一看眼睛都直了,拼命踢着双腿想要挣脱出来,可是当那骇人的针头深深扎入他的脖子之时,他浑身紧绷的肌肉顿时松懈下来,原本僵硬的脖子垂了下来,左脸老老实实地贴在了桌子上满满的锋利玻璃碎块上。
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