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雀叽喳,阳光明媚。自昏睡中醒来的时候,许思宁只觉得浑身都极不爽利,一种本能的反应,让她接续上了昏迷之前的“逃亡”经历,立刻翻身而起,就要持剑护持身前。
岂料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也架不住四肢酸软,体内的气息贼去楼空,于是乎……蹦起来之后……“扑通”一声,便又自栽倒了下去。这也就罢了,去抓去长剑的手,也摸了个空,那一直不曾离身的青钢宝剑,也是不知什么时候,给“遗失”了。
本能的惊呼出声,然后再放眼打量四周环境,虽然浑身乏力,眸子里却是寒光凛冽,显然任何时候,许思宁都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一间小道观,巴掌大的小院落矗立着几颗老松……而自己,不尴不尬,正好躺在小院子里面。
“醒了?”忽然间,小道观门扉洞开,一个瞧上去七八岁的童子,穿着不知什么植物搓成的麻衣,瞧上去倒是颇有那么些灵性,招人喜欢。但在许思宁的眼中,却是没来由的有些讨厌,着实喜欢不起来。
那一声不咸不淡的“醒了”两个字,便是出自这童子之口,见许思宁望了过来,童子便接着道:“你的伤死不了,剑在右边的架子上,我这里有些吃食,你便拿了,自己下山去吧!”
不消多说,童子自然是修行了胎易化形,还于童子之身的周云舒了。而那许思宁,自然也就是周云舒前些时辰所谓的“麻烦”了。
大约是周云舒出乎意料的反应,让许思宁怔了一下,随即就大概明白了眼下是什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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