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诱人了,还是樽中美酒,盘里珍馐不诱人了?
只是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又有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的说法。徐良本来在广东威福自用,消受不尽的富贵荣华,但随着周云舒踏入了广东境内,这塞牙缝的凉水,便很快就要找上了门来了。
斜躺在软床之上,斜眯着眼睛看着载歌载舞的少女一袭薄纱之下的雪腻肌肤,听着身后心腹在禀报着数日前十字教各大教堂的人员调动,似乎在什么地方折戟沉沙,损失惨重。好些教堂的神父们都再也没有回来的事情,徐良心中思虑万千,直觉中,像这般清闲安乐的好日子,很可能随着一场风暴的掀起,即将走到了尾声!
“安排下去,都督府戒严等级提到最高!”徐良沉吟片刻,便对心腹安排了下去。等到心腹们退下之后,徐良侧过头,对着他侧面的一张几案上坐着,一边欣赏歌舞,一边自斟自饮的几个像是江湖豪客打扮的人言道:“几位师傅,屑小来犯,某得安慰,就劳烦多费费心了。”
那几个江湖豪客,个个都是生的威武雄壮,看上去就孔武有力。实际上,他们也的确是有几把刷子,在这广东地界上,抛开外来的十字教高手不算,他们也算得上是有名有号的厉害人物。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广东土皇帝徐良看上,待为座上宾,托付自身安全了。
“督抚放心,有我等在,督抚府上必然是风浪不起,水波不惊。”
“放心?哼哼,若不是十字教的人居心难测,又是非我族类,我又哪里能瞧得上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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