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牙高啄,复道行空。位于羊城的督抚衙门,出乎意料的繁华气派,比之于朱慈炯草草复建的长安行宫,似乎也不输分毫,在奢华程度上,甚至犹有过之!
正是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春烟如醉。广东督抚徐良安居庭院,观赏着歌舞陶陶,醉人的春光与妙龄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也似的肌肤,妖娆袅娜的身姿相得益彰,当真有一种令人陶然其中,长醉不愿醒的销魂滋味。
徐良显然是个懂得个中妙趣的风流之人。是的,权势在手,偌大的广东予取予求,生杀权柄独操一人之手,某种意义上来说,道一声广东的土皇帝,丝毫也不夸张。这样的人,再怎么出格,也不能似乎也不能将下流一词加在他身上,也只好一句风流带过了。
进士出身,也不是没有指挥军武,一定程度上来说,这徐良也称得上是“允文允武”,文武双全的厉害人物了!适逢乱世,广东天高皇帝远,几乎没有遭遇什么中原战乱的纷扰,小日子也还过得不错。后来西洋的番人来了,宣扬什么十字教的,倒是闹起了不少的风波。
在最开始,徐良对于这,宣扬真主光明神,排斥一切的外来宗教,自然是瞧不过眼的。再怎么野心勃发,徐良骨子里终究还是儒家出身,尊崇孔夫子,如何瞧得上这一群番邦蛮夷?在最开始,就一力打压十字教,险些儿没把这些传教士赶到海里去。
只是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立场上的敌对,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当十字教供奉上了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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