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什么指望。且不说“要犯”分明是高来高去的江湖人物,不可能傻乎乎的还逗留在盛京城内;退一步说,就算还在盛京城内,他们这三瓜俩枣的,也未必够看不是?
因此,虽然画影图形早就到了手中,这些人却并没有真个用心去找——那画影图形上居然是两个娇滴滴的娘儿们,嘿,说出去,谁信?左右是徒劳无功,还不如吃吃喝喝,混晚一些回去复命,至少,还能报一层“苦劳”不是?
内中的纷繁缘由,且不细说。柳如是一边吃喝着,一边凝神倾听。那可八个人只是大口吃着烧饼大声地谈论着。一个操着浓重本地口音的胡子大汉道:“真是她妈的泄气,好好地日子就不能让爷们儿舒坦!那血滴子也都是废物,哼哼,眼皮子底下叫人割了宁老爷的脑袋……嘿,老子是在场,不然的话,要不然非把那凶人给留下来不可。”
柳如是听在耳中,自然知道对方说的什么事儿。心中冷笑:“你要是真个在场,怕是就没机会在这里吃喝吹牛了!小姐的身手,岂是你这等糙人所能想象的!”
便听得另一个山羊胡须的老者哈哈一笑:“得了,吹牛你还上天了不成?咱哥儿几个,谁不知道谁?嘿嘿,要我说啊,这事儿还只是一个开始,哼哼,风波将起,咱们这小身板儿,有多远躲多远吧!没得到头来丢了身家性命,老婆孩子可就被别人欺负了,那可冤死了!”
“嘿,常爷,瞧你说的什么话!那贼子再怎么厉害,还能够翻了天不成?”
“都当老子信口胡诌呢?”那山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