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张芜荻,也不见得就能够将之留下来!既然如此,还不如给对方一些信心,让对方凭着那点子“仇恨”,不兴起遁逃的念头!
“嘿嘿,好一个不记得!”这位后金的大宗师咬着牙,话音里满是怨毒:“我师门上下几十号人,因你和那姓周的而亡,那就一句不记得……嘿嘿,贵人多忘事,领教了!”他微微仰着脖子,话音里无尽的凄凉:“嘿嘿,张芜荻张仙子,你便没有半分愧怍么?”
张芜荻微微颔首,言道:“原来如此!莫非你是北少林的弟子?不对,你的功夫根底,并非佛家一脉,倒像是道门别传……抱歉,某还真不记得,什么时候灭了哪个道家门派,要不你再提醒一下?”说到后来,张芜荻有意带上了三分戏谑。
虽然对方表现的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让人动容,那种凄凉的情怀也的确触动了张芜荻。但分属敌对,对方更是代表着后金那一方,张芜荻自然很难给出应有的尊重。刺激一下,没准儿对方悲愤之下,在透露出些什么呢?
那后金的大宗师果然怒意更盛。若不是还没有功力尽复,怕是要立刻再与张芜荻生死相见!哪怕现在,也是以一种渗人的眼光,死死的盯着张芜荻。
“莫要这么看着我。”张芜荻哂笑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对我的仇恨不假,但还不足以左右一个大宗师的情绪。哼哼,我知道你必然还有着什么手段,在寻找着机会施展。只可惜了,我对你的师门还真的没什么印象。”
“不过想来,你能够屈身为后金鞑子出力,便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