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听过《劝进表文》,还有那《上剃头奏稿》?”柳如是冷冷的道:“便是当代被受封的衍圣公,哼哼,论起亡族卖国,谁能及得上这位衍圣公?”
“孔家人?这……”张芜荻有些迟疑,言道:“孔圣人一脉,当不至于有此无耻之辈吧?”
“哼哼,不过是顶着孔家人名头罢了!”柳如是冷冷道:“孔圣是孔圣,孔家人是孔家人。到底是不是圣人嫡传,那还两说呢。一些流传于文人世家中的传言,那候……我也曾听过一些,您大概想不到吧,孔家嫡脉,早在元蒙入侵之际,就被迫南迁,近乎折损殆尽。留下来的,是不是汉人血脉都难说,李代桃僵,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说到此处,柳如是冷笑不已,眉宇间含着一股愤懑与仇雠,显然,对于文人阶层,没了丝毫好感,反倒是诸般丑恶都一一联想起来了,话声里也显得无比阴郁。
张芜荻却是大吃了一惊,这些秘闻,她何曾听过?就是想也不敢想被大明朝奉养三百年的曲阜孔家,很可能不是嫡传,而是被窃据了!至于柳如是本是出身低微,何以会知道这些惊天动地的秘闻,张芜荻虽然惊奇,却也不会多问。
观柳如是的阴郁神情,显然内中有一段不愿回想的故事,念及柳如是曾经的出身,自己又何必在人伤口撒盐?当下微微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柳如是却是继续道:“且不管那些难以甄别真假的传闻,但那劝进表和剃发令,他孔家人却是难辞其咎!如今山东在定王殿下兵峰之下,孔家衍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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