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也不是一个怎么会安慰人的,能这么柔婉的说上几句已经是不错了。再者说了,眼下也不是开解一个文弱女子心结的时候啊。
不多时,百来号排帮汉子都被堆在了张芜荻所在的大船上,甲板上挤得是密密麻麻,张芜荻则是拉着柳如是,立足在桅杆之上。嗯,这样的高度,脚下有只有一根木头,柳如是害怕的浑身发抖,一时间反倒是不在哀哀啼哭了。
可能有人要问,何以柳如是之前能够毅然决然地要与侯方域投河自尽也不愿意屈身侍奉后金,现在却因为身在高处,反倒是害怕起来了?这其实是人之常情,“死”过一次的人,短时间内往往没有勇气再次面对死亡。再说了,之前是没得选择,如今却不相同,不需要以死守节,自然也就没了那份从容赴死的心气,有些畏惧也是正常。
请循其本,前面说到,张芜荻要逼迫排帮反水,与后金“势不两立”,自然不是说说而已。在之前就已经命人将来自后金的那位牛录章京给绑在了桅杆之上,至于那范疆,在被张芜荻拿下之后,立刻以分筋错骨的手法一通收拾,然后给喂了一颗“糖豆”,如今表面上也是老实得很,乖乖地在下面站在“俘虏”前头。
“闲话也不多说,也没什么好说的。”张芜荻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咱们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阳关道。今儿这事情,也是你们找上门来的。按说江湖中人嘛。厮杀争斗,也没什么道理可讲。成王败寇,不过如此嘛!既然落在本姑娘手中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老老实实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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