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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嘛,鹤老人算不得真君子,但他的脾性,在周云舒看来,却是个直来直去,恩怨分明的人物。只要最后以诚相待,不强迫对方去做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对方终究会更快的融入进来,至不济,也能结成道义上的朋友……应该吧,反正没什么损失。
饶有深意的看了周云舒一眼,鹤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周云舒的话,虽然听起来似乎不切实际,但他老于江湖事故,看人还是有三分心得。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小子虽然口中不修德行,却也是个言行合一的人物,跟自己倒是有些相像。他既然说能够帮自己疗伤,那么想来是有什么灵丹妙药。只不过,若是如此,岂不是又欠了他几分?
常言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小子莫不是有意如此,一环套着一环,终究让老夫被他绊住,从此不得自由?不是鹤老人内心戏多,实在是周云舒打的什么算盘,鹤老人稍稍用心就能堪破。只是对方所行,乃是堂皇阳谋,纵然窥出其用心,又能如何?
这么一想,鹤老人就心里着恼,索性权当默认,岔过这个话题:“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现在可是被三山五岳的朋友们盯得紧紧的,还有那什么劳什子的西夷人也在到处找你,这里安全否?”
对西夷十字教的人用了蔑称,鹤老人所要表达的潜在意思自是一目了然。这是在间接的告诉周云舒,他和十字教的人并无瓜葛。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滴水不漏,不着痕迹的消除着周云舒对于他的那点子怀疑、慎重。这种小把戏自然也瞒不过周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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