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身白衣,白纱覆面。大漠里呆的时间不算短,却也不长。屈指数来,大约有个二十来天,大半个月的功夫。盘坐在萨满教大祭司“赠送”的骆驼背上,张芜荻长剑斜挂在骆驼身上,一双眸子微微眯着,像是在搬运内息,一刻也不曾放松了修行。
霜降已过,此时已经算是深秋,快要入冬了。似乎是一夜之间,大漠的天儿就开始变得凉爽起来,白天里太阳依旧,却不再是那种能够把人烤熟了的炽热,照在身上,反倒是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也不知这回大漠之行,能够争取多少时间的平静?”骆驼背上,张芜荻虽然是在搬运真气,思绪却也没有停止下来。武功到了她这样的层次,一心二用着实算不得什么。更何况,她只是一念守内,照顾着真气自发运转,更是不需要担心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的。道门内功,在这一块儿上,当真是比其他心法高明不知几许。
“这一次大漠的不平静,虽说是哪一伙儿疑似十字教的教徒在捣鬼,但要说作为大漠的地头蛇,萨满教的人毫无察觉,那又怎么可能?少不得有他们在后面推波助澜,只是时局殊易,没有证据不好发作罢了。不过,十字教的全军覆没,甚至还有一位宗师折戟,想来也够他们惊骇的了!”
“所谓打草惊蛇么,不然的话,这些老狐狸惯擅见风使舵,油滑得紧,哪里会老老实实?不过,只要他们安分一两年,那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们不老老实实臣服了。倒是那十字教徒来得颇为蹊跷,没有一个是生的西夷人的模样,会不会别有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